媒体高调报道和村民众望所归,让白一彤俨然一颗政治明星,她甚
白岩林至打动了省里官员和县委组织部长。上任一个多月,无论是应对媒体,还是管理村务,白一彤都显示了19岁的年轻人罕见的“霸气”。她把曾帮过自己的选委会主任白福周的计生干部撤了,因为“年纪太大”;她冲着年龄是自己两倍的村干部说,“因为你年轻才培养你”。
曾陪同省里干部来村了解情况的清涧县委组织部长张常青,对白一彤留下深刻印象。“能干,有事业心。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。不管来的是谁,来人多少,她丝毫不怯场,对答如流。省里来的人很放心。我在回来的路上谈到感想,我说,要有这么个女儿,我会很骄傲。”
“我们村只听我一个人的。”白一彤显得很自信,但父亲白岩林似乎更像是村里的主政者,他兴冲冲地指点:“这条沟里的窑洞我都要拆迁了,填平了建个运动场;老乡政府那边的地,要建设全省最大的骡马市场,第一批来交易的客人,吃住全免;今年秋天要举办第一届红枣节,我们要迎接万名游客……” 新官“几把火”被镇里官员公开批评,白一彤要求更换镇领导,双方矛盾激化。
“你看,星期五都不上班。”白一彤带着记者和她父亲的摄像助理进入镇政府的院子,一一检查窑洞门上的锁。“说我不协商不合作,我到哪里去找他们?”而白岩林则从旁边的派出所兴冲冲走出来:“修路的爆破许可证,没我,派出所老不盖章!现在盖了,因为我们上面有人。”
“她根本不懂规矩!一个月换三个计生干部,跟镇里不打招呼!”镇党委书记惠生礼毫不掩饰地说,“党支部说不上话。”
当矛盾激化,白一彤曾经给县委组织部长张常青打电话:“她说镇里主要领导不支持她工作,能否调整一下,把另一个乡镇的领导调过来。”张常青说,“我觉得白一彤提出这种要求是很幼稚的,我把她批评了一顿。”矛盾并不仅仅停在县级,“市里面,他们(白家)应该也写了材料反映情况。市里专门找我开了会,也提醒我劝一劝惠书记。”
白家并不讳言自己在“市里”的关系。与镇里关系搞僵,情绪低落的时候,白一彤很委屈:“市里有个领导对我说:你这事情啊,是两头热,中间冷,村民拥护,省里、市里都很关心,就是县里和镇上不支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