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著中卓一航和练霓裳的结局充满了悲伤与遗憾，最终两人虽阴阳相隔，但误会得以化解并合葬。
在《白发魔女传》里，练霓裳被卓一航重伤后，伤心欲绝，一夜之间头发全白，随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卓一航。卓一航在练霓裳离开后，内心悔恨不已，于是辞去了掌门之位，踏上了追寻练霓裳的旅程。然而，练霓裳对他心灰意冷，根本不愿见他，选择在山上隐居起来，而卓一航就在山脚下定居，默默地守望着她，两人的关系陷入了僵局。
到了《七剑下天山》中，卓一航始终没有放弃挽回练霓裳的想法，他听闻有一种优昙花，60年才开一次，服用后可以将白发恢复为黑发。他满心期待着能找到这种花，以此向练霓裳表达自己的歉意和爱意。但命运弄人，卓一航最终并没有等到优昙花开就离开了人世。他在临死前留下了一封遗书，称如果有人找到优昙花并奉给白发魔女，他就让自己的嫡传徒弟传授那人绝世武功。
后来，张华昭找到了优昙花并送到了练霓裳那里。练霓裳捧着花，读着卓一航的遗书，过往的种种涌上心头，她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怨恨，原谅了卓一航。白发魔女练霓裳考虑到自己死后，仇人可能会来劫夺她的骸骨，于是叫徒弟飞红巾上山，嘱咐徒弟将她和卓一航合葬在一起，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能够相伴相依。这一结局虽然充满了悲伤的色彩，但也为两人坎坷的爱情画上了一个相对圆满的句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