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乌战争引发欧洲多国态度“历史性”转变,欧洲格局面临重塑
俄乌战争爆发后,欧洲多国在安全、外交和政策层面出现“历史性”转变,传统中立立场松动、军事合作加强、对俄政策分化,同时欧盟内部团结与分裂并存,欧洲安全秩序面临重构。

瑞典:作为非北约成员国,瑞典在两次世界大战和冷战期间均保持中立。然而,俄乌冲突爆发后,瑞典政府宣布向乌克兰运送5000件反坦克武器,这是其自1939年帮助芬兰抵御苏联入侵以来,首次向战争国家提供武器。此外,瑞典还加强了与北约的军事合作,参与北约在波罗的海地区的演习。
奥地利与瑞士:奥地利作为永久中立国,宣布对俄罗斯飞机关闭领空;瑞士虽非欧盟或北约成员国,但自拿破仑时代以来首次放弃中立,宣布与欧盟一起制裁俄罗斯。这些举动标志着传统中立国家在安全威胁下的政策调整。
表面团结:美国政治新闻网称,俄乌战争爆发后,欧盟各国在应对冲突上的分歧逐渐消失,纷纷对俄罗斯实施制裁,包括经济制裁、资产冻结和人员限制等。欧盟还“史上首次”为正遭受攻击的国家提供5亿欧元武器援助,并计划通过“战略指南针”方案重新调整防务政策,减少对美国依赖。德国《法兰克福汇报》认为,欧洲必须学习“权力的语言”,在与俄罗斯的对抗中强化战略自主。
深层分歧: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欧洲所所长崔洪建指出,欧盟的“团结”更多是表面现象,不同国家之间的矛盾依然存在。例如:
白俄罗斯:总统卢卡申科表示,白俄罗斯不参加俄罗斯在乌克兰的特别行动,但防空系统进入作战准备,并在宪法修正案中删除“无核”和“中立”条款,为部署核武器铺路。这表明白俄罗斯将更坚定地融入俄罗斯安全轨道。
塞尔维亚:虽支持乌克兰领土完整,但拒绝制裁俄罗斯。部分塞尔维亚民众举行集会,称“支持俄罗斯遏制北约的野心”,反映欧洲内部对俄政策的差异。
军事政策:二战后长期秉持和平主义的德国,撤销了禁止向战乱地区输送武器的禁令,向乌克兰提供防空武器和反坦克导弹。此外,德国计划大幅增加国防投入,将国防预算提升至GDP的2%以上,并计划采购F-35战斗机以增强空中防御能力。
外交转向:德国总理朔尔茨表示,欧洲必须减少对俄罗斯的能源依赖,并加速推进可再生能源转型。德国还宣布暂停“北溪-2”天然气管道项目认证,以回应俄罗斯的军事行动。
战略自主性:德国新闻电视台称,俄乌战争正在改变欧盟各国的国防政策,未来欧洲的安全将更独立于美国。智库卡内基欧洲中心分析认为,这场冲突可能促使欧盟重启关于安全和防务的辩论,并改变欧洲塑造安全秩序的理念。
西方归因与俄罗斯反驳:西方国家将俄乌冲突归咎于俄罗斯的“侵略”,但俄罗斯及部分盟友认为冲突根源在于西方政策。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指出,应在2014年之前寻找冲突根源,认为西方通过承诺吸收乌克兰加入欧盟和北约,加剧了地区军事化,目的是向俄罗斯挑衅。
国际条约失效论:哈萨克斯坦总统表示,明斯克协议一直停留在纸面上,导致乌克兰境内军事行动。叙利亚常驻联合国代表萨巴格称,俄乌局势恶化源于西方未履行对俄义务,无视俄合理安全担忧,并肆无忌惮地向乌克兰供应武器。
美国战略意图:叙利亚副外长贾法里认为,华盛顿挑动基辅与莫斯科冲突,目的是阻止“北溪-2”天然气管道项目投入运营,削弱俄罗斯在欧洲能源市场的影响力。
俄乌战争暴露了欧洲安全架构的脆弱性,传统中立国家的立场转变、欧盟内部团结的局限性,以及美国战略重心东移,均迫使欧洲重新思考安全秩序。未来欧洲可能面临以下挑战:
北约扩张与俄罗斯反制:芬兰和瑞典若加入北约,将进一步压缩俄罗斯的战略空间,可能引发俄罗斯更强烈的反制措施,如加强在加里宁格勒的军事部署或升级核威慑。
能源依赖与经济代价:欧盟对俄罗斯的能源制裁可能导致全球能源价格飙升,加剧欧洲经济衰退风险。德国等国虽计划加速能源转型,但短期内难以摆脱对俄能源依赖。
战略自主与美国影响:欧盟虽提出减少对美国依赖,但在安全领域仍难以完全摆脱北约框架。俄乌战争可能加速欧洲战略自主进程,但这一过程将充满博弈与妥协。
俄乌战争已成为欧洲安全秩序的转折点,多国态度的“历史性”转变反映了地区安全环境的深刻变化。未来欧洲能否在团结与分裂、自主与依赖之间找到平衡,将决定其能否构建持久稳定的安全架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