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郭沫若,老舍,臧克,冯友兰,被称为近代文人中的四大无耻文人。郭沫若在生前公然辱骂鲁迅,死后却大肆歌颂,推崇斯大林,这种言行不一,前后矛盾的行为,让人不得不质疑其人品。老舍与郭沫若类似,其歌颂斯大林的行为,也让人对其为人产生了疑问。冯友兰则在周作人版本的“我的朋友说”中被提及,被指为双重的无耻文人。但事实上,这些文人的无耻程度远不及周作人。周作人在生前将鲁迅赶出家门,恩断情绝,死后却以当事人自居,大肆书写鲁迅的生平,大肆歌颂。他的行为让人们对他的道德底线产生了疑问。在日寇侵华期间,周作人出任伪职,陪汪逆访"满",盛赞伪国建设,大力在华北推进日文教育。在《华北教育一年来之回顾》中,周作人对其主持华北教育的“功绩”自我评定,其中包括奖励日本语文之研究,各省市早经设有日文专修学校,长期短期日语讲习听训练班,每省市约六七处或十余处不等,使学校职员及一般人均负研究日本语文之机会,且不时举办日语观摩竞赛等会,以资鼓励而增强其研讨之兴趣。在《日美英战争的意义与青年的责任》中,周作人指出东亚民族应当在此时特别紧密联络,团结一致,以对抗英美的侵略,以求本身的解放,这是东亚民族最紧要的时期。在《东亚解放之证明》中,周作人指出新加坡的陷落是东亚解放之一个具体的证明。在《新年感想》中,周作人强调东亚民族在风云险恶的环境下,向解放东亚,复兴东亚之大道迈进。他认为大东亚战争的目的是极光明正大的,必可获得最后之胜利。他认为建设工作其内容实至为复杂,要而言之,可分为有形的建设与无形的建设二种,前者为军事经济等,后者则为精神建设,亦即关于文化思想方面之建设是也。他认为关于建设工作其重要性实无分轩轾,更须相辅进行,始可期其结果之圆满。他认为现阶段大东亚建设之复杂困难,决不应仅委之于一部份人担任,而必须全东亚民族一致奋起,共同分担不可。他强调风雨同舟,正是大东亚现势之写照。
